虚穴

その底知らずの虚しい穴は、はたして埋められるのでしょうか・・・

なんか…いろいろといやだな…
ふへ…
気力が出ないぜ…

啊………………
发生了让人感觉不好的事情。
而且又间期出血了……
虽然好想抛下一切置之不理,但是不可能,也做不到。
忍一忍吧,挺过去。总会过去的。

又开始恶心想吐了……
莫名其妙的……
昨天上午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突然开始有恶心想吐感。
觉得思维活动能力有较明显下降,感觉很难集中精力。
估计最近这段时间是发作得有点厉害了……

いつか枯れ果てるもの

なにもよくなっていない
なにもいい方に変わっていない
なにも
あの頃から
なにも
泥沼にはまったまま
前に進んだ気になって
可笑しい限りではないか
笑止
結局さらなる深間にはまっただけではないか
物事は
面白いね
人間って
面白いね
つまらない
もういい
おかしいのは自分だってことは
よくわかっている
よくわかったから
もう勘弁してほしい
誰に向けて言えばいいのだろうか
もういいって
もう勘弁してって
結局誰もいないじゃないか
自分でやるしかないじゃないか
それもとっくにわかっているが
本当の意味で覚悟していないかもね
そういえばあの花はどうしているだろう
どんなふうに咲いているだろう
いつ枯れ果てるだろう
あの花に聞いてみたい

忍不住想说的一些话

想对某位朋友说的话。我要倾倒一下。
现在想起你昨天说的话,还是觉得很难过很受伤。
敢情你对我的了解是0,理解更是0。不,不如说是感觉没想过要理解我。没有真正考虑过我的立场。
在此之上,还想把自己的那一套压在我身上,我不接受不认同就是冥顽不灵就是任性就是不知好歹……
你说你进步了,会从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了,我怎么没有感受到呢?你的所谓形式上的作为真的是有实际理念支撑的么?
我只感觉到你还是只有自己的那套逻辑,其他依旧看不到什么,依旧油盐不进。
你自己固步自封还感觉良好,不去影响别人就算了,但我真的是感觉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这在我来感受,就是你趁着我虚弱的时候欺负我。
你处在安全区里,用你的那套逻辑来评判我,甚至伤害我,实在是很过分的一种行为。可能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我受到的伤害都是真实的,你是感受不到的。你还是觉得我冥顽不灵不知好歹,但你的建议很多都是在给我挖坑都是在坑我,而且很多不具备可行性,自己还觉得很高尚很为我着想和操心,但实际吃苦受累的是我,你还是在安全区,高高在上不痛不痒,看不清看不到也不愿正视现实,只是一味地指责我。
你这样的做法,真是很过分。
迄今为止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了,我一直是抱着你能变好的期望在忍耐和坚持的。但还是一次次受到伤害。看来我也不得不学着从你那儿保护自己了。
希望你不要让我心凉心累到连朋友都不想做了。
实在是好难受。好气愤。
我想你可能这次还是理解不了我所说的,也还是会用你自己的无敌逻辑体系来进行解释和分析。
想到这里越发觉得心累……每次能感到跟你说什么到头来都是白说。白说。白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为什么我会被你这样的人伤害……简直不可理喻……
为什么当初会上了你的钩……为什么……
到头来只想怪自己。只想说都是自己的错。
但是这样一味地自责只会让我陷入更深的漩涡。
明明就不只是我的错!明明你这个人也有问题!
但是不能说……实际说出来只会涌上深深的无奈。只会觉得深深地无力。
我觉得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喜欢看悲剧,除了获得感动之外,还能庆幸自己没有那般不幸和痛苦。你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然后看着人家痛苦来投喂你内心的那个贪兽。
我没有看人的眼力。我不懂得如何好好保护自己。我活该。总行了吧。

想起友人说的那句话。
正是如实写照。
“从未从地狱里爬出来过。今天它又来折磨我了。”
无论逃到哪里都没有用。
是我自己把地狱放在身边的。随身携带。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问题。
都是我。
我知道。
都是我。

但是我好像并不衷心地想改变现状。
为什么?
是因为我需要享受自己正在痛苦的这种感受么?
我需要对自己说,
“我意识到了我依赖感受自己正在痛苦的情感,
我全身心地肯定这种情感,
并且放下对它的依赖。”
这么做么?

唔…修行还不够。应该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在。可能需要抽丝剥茧地弄出来。

ねぇ
誰か
聞こえていますか
わたしは
ここにいるよ

母上擅长的,晚上说过之后第二天早上继续追击。
除了这张图,又发了大段大段的文字。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文采飞扬,真是大有长进。
句句戳中。字字暴击。
因为之前在开会所以还能忍着,开完会回到自己位置上就有点绷不住了。
现在好想飞奔回家蜷缩着不动。
觉得自己很不行的一点就是遇挫折的第一反应是逃避。
明明逃避只会让现实更糟糕。
撑住,至少撑到下班。挺住……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回去再崩溃。现在不可以。

昨晚那事之后惊魂未定的,又加上发作,几乎哭了一晚。
虽然有朋友的分析、鼓励和引导,但还是很不知所措,一整晚都没睡好,中途醒了好几次,早上六点干脆爬起来把今晚要交的翻译赶在出门前做完了。
一出门就冻得发抖。这一下降温降雨也太突然落差太大啊。
白天有学会及友人陪伴,觉得稍微好些了,结果晚上跟母上一通话,又被打回原形。
恐慌,不安,焦虑,自责……
各种一齐涌上心头。
其实她提到的问题都是很贴近现实需求的,但是我却无法回答。
稳定的工作也好,稳定的住所也好,稳定的对象也好,甚至以后怎么照顾她,现在的我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她也说她不可能一直健康无事,万一生个病出点事都是很正常的。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但我什么都说不上来。
只能无言以对。
恐慌和焦虑席卷而来。
虽然她还是说,你还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就是要多想想以后,想清楚。
但是我很清楚她并不希望我这样,她还是想让我去个生活压力没那么大的城市,进大学,稳定下来,找个人结婚生子,然后一切按部就班,安安稳稳的,多好。
但那恰恰是我现在最不想做的。
那我到底想做什么呢?不知道。
我到底想要什么呢?不知道。
以后有什么打算呢?不知道。
现在的生活是自己想要的么?不知道。
现在的工作真的是自己想做的么?现在也说不清了。
我知道问题不在于城市、工作、环境等这些外在条件和因素。
问题在于我自己。
我自己的问题没有解决,就只能重复这样的恶性循环,然后越来越差。
可我现在深感无力。觉得凭一己之力怎么都很难挣脱这个困境,反而是越陷越深,越发作茧自缚。
深深的无力感,和无尽的恐慌与煎熬。
大家都告诉我说,你要自己想清楚,想清楚了就行。
可我现在就是觉得我想不清楚。我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才叫想清楚了?
明明没什么本身却还想效仿自命不凡,忍受不了甘心平庸其实只是害怕罢了吧。
啊……这雨下得真好。
哈哈。

怖かった…
傍晚时分忽然醒来,才反应过来困得睡了近三个小时。
结果醒来后又有点发作,心里慌得厉害,觉得呆在屋里会窒息,突然就想要去公园里晃晃。
一般发作我都会想一个人呆着,但偶尔也会怕一个人呆着,想身边有个活人,不用说话开解,只要陪伴着就好。就像根救命稻草,我不一定硬要抓着,但看到身边放着条,心里总是安稳些。
本来这次就想向友人求救的,想想还是作罢,一个人去了。
到公园里找了个地方坐下,眼泪就忍不住了。低着抱头哭了好一会儿。
觉得在公园哭和在家里哭没多大区别,就是在公园不能出声。不过也习惯不出声。后来实在是纸巾不够擦鼻涕了,就起身回去。
结果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改变了上述想法。以后真的是不能在公园哭了……尽量避免一个人夜里在公共场合露出脆弱的姿态。

我起身往公园南门走准备回去,结果没走几步突然有人从身后走过,边走边搭话。我一时没听清,“啊?”了一下,侧头看到是个大叔。
他又说了遍,我还是没太听清,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问我有没有伴。
我这时才停下脚步,大叔也停下来看着我。刚好旁边就有一条岔道,那边人多,我就赶紧转身走上人多的那条道。
大叔迟疑了下没马上跟过来。
我走到正对南门的一处台阶上坐下来,那里能看到进出口,身后有好几条岔道可走,又人来人往的,感觉比较安全。然后掏出手机来
,犹豫着要不要联系朋友。
不一会儿大叔就从那条路上快步追了上来。看到我坐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不方便上来纠缠,就顺势一路下去走到进出口处了。
我以为他就要那么离开了呢,结果他站那儿不动了,时不时地看这边。
我如果这时出去很容易被跟着。然后就赶快想还有什么办法。
后来想到了一个办法,虽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值得一试。
我就趁大叔没看这边的时候赶紧起身,往人最多的那条路上走过去,穿过广场舞大妈们旁边一路快速走过去。一边走一边给朋友发了条信息,以防万一。
我是想从公园北门出去。虽然要绕个圈子,但只要他没追上来就好办。
越往北边走人越少,我一路快行一路不忘观察下后方,在我出北门的时候暂时没看到有穿那身衣服的人跟着(没太看清也记不清长相,只对衣服有个大致印象)。
一出北门就看到小黄车了,立马骑上狂奔回去。
在楼下时也稍微观望了一下,应该没有被跟来。
上楼的时候都不敢一路踩亮楼道的灯了,怕万一被看出住几楼。
说实话心里还是挺害怕的。
回来后缓了半天没缓过来,忍不住又想哭。这时母上来语音通话,我就应了,但是不能说也不敢说这事,听着母上说的开心,但心里实在是又难受又后怕。
唉……还是自己修为不够。这几天看的书都白看了。说白了都是情绪失控失调惹的祸,但要做到和情绪和平相处,不做情绪的奴隶,对我来说还真是难啊……